周凉序走到一半，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丧尸，听到动静后，那些丧尸齐齐回头，灰白的眼珠子就那么静静盯着周凉序和其他人
刹那间，所有人只感觉头皮发麻。
紧接着，丧尸分开两拨，腾出一条路来。
“快走。”
周凉序轻声开口，两人快速过去，后面三人见状，咬咬牙，也跟着过来。
宋煊看一眼后面的三个人，没有理会。
走到头，周凉序就看到了村长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他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喜悦。
村长在阳光洒向大地时，又恢复了正常，黑色锋利的指甲慢慢变正常，那双眼睛也变成黑色，脸上的伤口消失，只是衣服上沾染着血迹。
“他们现在很安全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，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，现在终于有机会了。”
村长看着周凉序，最后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，给了他一包东西。
“好好活下去。”
村长眼眶涌出热泪，眼底闪过一抹愧疚，声音哽咽，带着期盼。
周凉序紧紧攥着那包东西，指尖因为用力的原因，在泛白。
“山顶有一条锁链，连接对面的一座山，你们直接从上面离开。”
村长压低声音说了一句，就侧身，把路让开。
周凉序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，抬脚离开。
没有半分停留。
宋煊快步跟上。
“村长，我们也要走了，你···保重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哽咽，透着一丝不舍。
“好，你们长大了，一路平安。”
两个女人红了眼眶，最后不舍告别。
村长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，脸上划过一抹释然的笑。
“我当了五年的村长，没做什么贡献，反而还因为心软，害了大家，不管怎么样，以后，我也会一直陪着大家。”
村长看着面前没了神智的村民，脸上露出柔和的笑，笑的如沐春风，却透着一丝愁绪和伤感。
村长掀开旁边的土坑，提出两桶油，一瘸一拐直接把油浇到村民身上，自己也站了进去，直接把最后的油浇到自己身上，一把火，点燃。
火越烧越旺，所有人呆呆站在火里，一声不吭。
村长含笑，隔着火光看向周凉序离开的方向，嘴巴一张一动，无声吐出三个字：“对不起。”
火焰迅速吞噬了所有人。
等到周凉序找到商祎他们时，半山腰处火光冲天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眼尾泛红，心里沉甸甸的，但很快那些火焰将人吞噬的一干二净，风吹过，只剩下一地灰。
“好端端的，怎么着火了？”
偏偏陆景燃一脸不解的问出来。
陆景栀气不打一处来，抬手给了他一拳，咒骂一句：“二货。”
“我们上山。”
周凉序率先背起包，一手拉着商祎，女儿刚才跟小黑玩，现在被小黑托着往山上走。
谁也没跟陆景燃说话。
陆景燃捂着胸口，看向宋煊。
后者一脸无语，丢下一句：“你姐骂的一点都不冤。”
周凉舒看了一眼山下的火，也大步往前走。
“我还受着伤，你忍心把我抛下？”
楚赫看着要离开的周凉舒，故作柔弱道。
“你少来，不是已经好了？”
“谁说的，还在流血，我这伤可是因为你···”
“闭嘴！”
周凉舒回头，就看到他胳膊上还在渗血，眉心一拧，拆开给他换了药，冷声警告：“你再耍花样，我就把你丢在这里。”
看着周凉舒神情，楚赫脸上快速闪过一抹笑，最后点点头跟着往山上走。
角落处被遗忘的络腮胡子，盯着楚赫的背影看了好久，才快步跟上。
到达山顶后，日头正当空。
“昨天还跟冬天一样冷，今天又回温了，这天气真是奇了。”
何绅脱掉外套，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汗，看向陆景燃，对方一点热意都感觉不到，还穿着外套。
路边的雪被融化，地面浸湿，混着泥土，众人步伐变慢。
自从有了小黑，商祎就很少抱小宝。
周凉序看了一眼时间，出声：“原地休息半小时，再出发。”
楚赫跟络腮胡子挨得队伍很近，后面的三人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，打开背包，取出一个馒头，分三份。
“妈妈，我饿。”
小宝跟小黑玩累了，就跑到商祎面前，用她黑乎乎的小手就往商祎身上扑，被商祎躲开。
“你先把衣服换了。”
商祎从背包拿出一件半袖和一件长裤。
“我来吧。”
周凉序伸手从她手中接过小宝的衣服，要帮忙换，谁知小宝趁机扑到商祎怀里，笑的像只小猫。
“我要妈妈换。”
“小鬼头。”
商祎看着白色衣袖上多了几道黑印，抬手在小宝额头上轻轻点了点，语气无奈，抱着她就去了角落。
周凉序掏出毯子，直接把两人挡在角落。
“妈妈，热，我不穿这个。”
小宝抬头摸了一把额头的汗，软乎乎的小手抓着那条长裤，就丢到一边。
“山里到处都是蚊虫，你要是不穿长裤，被咬了怎么办？’
商祎耐着性子解释。
可小宝却耍起了小性子。
“小宝听话。”
商祎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，声音放软。
“那妈妈，给小黑吃东西，它饿了。”
“年纪小小，还学会威胁妈妈了？”
商祎笑着给她穿好裤子，脚下穿着一双软底小皮鞋。
“妈妈··我爱你。”
小宝主动攀着商祎的脖子，撒着娇。
“行。”
商祎最受不了小宝粘人，心一软，直接答应了。
周凉序看着母女俩脸上笑吟吟的，也跟着勾了勾唇角。
他将毯子叠好塞进背包，两人牵着小宝回了队伍里。
张巧快速吃了饭，就把一路上挖的野菜整理了一下。
周凉舒和池桑看到后，也去帮忙。
商祎看了一眼，没阻止。
一群人休息了半小时后，就开始继续赶路，直到走到山顶，就看到山顶上竟然有一条锁链，中间用独木支撑，两边是大腿粗的铁链固定，只穿到对面的山上。
中间云雾缭绕，看不清对面的山。
低头，是万丈深渊。
“这要是掉下去，不得碎成渣渣！”
陆景燃腿不自觉发软，崖边一块石头掉下去，很久，都没有发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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